呱片

见异思迁,到处爬墙的爬山虎。

想哭是什么尿性??

机甲大犬:

吸到眩晕

Suai:

握草我彻底晕厥!
官方势力太过强势
官粮太好吃!

做了这个,希望巡逻的时候也能陪着老师。
不好的是,它跟我一样,只能留一个冬天呢。

又是一年生日。
安特库在雪地里虔诚地许愿。

——没什么可以期待的,只是希望老师和其他宝石们平平安安。

“老师……”
“嗯?”
“红绿柱好像提前给我准备了一套衣服……您觉得合适吗?”

(我真傻真的 我为什么要改线稿颜色)

年纪大了的一个表现:总是感慨“现在的年轻人如何如何”
变得絮絮叨叨
还有就是

以前喜欢一个人 会想让全世界都知道
现在喜欢谁 反而是克制和隐忍

所以我倾向于法斯还是记得辰砂的

不过 不敢承认罢了

【极差】禁区

【极差】禁区

BY 呱片

放飞自我的产物 慎

***

什么样的女人会爱上和尚?

我不知道。

***

那天,我妈带着一身酒气扑进我们狭小的出租屋,随她而来的是个陌生男人。我抓起蜡笔,夺门而出。

这样的日子我早已习惯了,每次她回来,就带来一个男人,一笔收入,有时候我也想她怎么是这么一个人。不过我不恨她。

手里的蜡笔是她深爱过的一个男人送我的,如今它们已经发黑,只剩下短短的一截。

我在街上游荡,不时用蜡笔在墙上画几笔,一个喊声喝住我,我飞快地扫着满地银杏叶逃去。

不知道怎么到了这里。
寺庙。我妈会在过节时带我来。去寺里的时候,她像个真正的母亲,我们和旁边的母女没有什么不同。我日记本里一直夹着一张照片,那是我跟她在寺外的石头上照的。

这个时节,庙里没有香客。天阴沉沉的,有些闷。
我踏着石阶走上去,硬底的鞋敲出突兀的响声。

其实我有点害怕,因为我没有钱。穷怕了,没带钱,到哪儿都是虚的。

庙门没有关,我抬脚进去。

僧袍的一角露在屋门外,我趴在门边,探出头窥视。

我看到了什么?
一束暖光,映在他的脸上。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我晓得他这是要醒了。

他是个和尚。看不清多大年纪,也许二十,也许三十。也许更大。

但岁月在他脸上仿佛没有留下痕迹,尤其是,他没有成年人那种深沉苦闷的神情。

他仿佛是天地里一个突如其来的造物,没有经过时间的磨砺,一出生,便是这么大了。

仅仅一眼,我的心就猛地跳动起来。它如同久睡的巨兽,在我的胸腔里扑腾,而我,控制不了它。

我的心跳得这样猛,我几乎害怕它的响声肆无忌惮地回荡在这空荡的佛门,留下进退维谷的我。

这时候他睁开了眼睛,他的第一眼便与我对视。如果这是仲夏夜之梦的剧情,那他必然会爱上我。可我只听到了一声:“你是来上香的?”

我点点头,又猛地摇头,脸上有点烫。

他笑了笑,回身走了几步,拿了三根香给我:“管事的不在,你去吧。”

我呆呆地接过香,朝着不知道是什么的菩萨拜了几拜,站起来的时候发现和尚正在看窗外。

他的侧脸如一道优美的弧线,让我想起小时候外婆家外那条河,潺潺地一直流到我心里。

我想起以前的日子。
我已经好久没那么快乐过了。

眼泪不自觉地就流了出来。我其实早就想哭了,只是一直找不到让我哭的人,这时候和尚在我旁边,我有意无意地,就让自己哭了出来。

我哭得很响,莫名其妙,扰了佛门的清静,但和尚没有骂我,没有说我,他只是一下下地抚着我的背,我从来没被人这么温柔地对待过,哭得更惨了。

没过多久我就意识到了丢脸。毕竟我也快十六岁了,还没有在别人面前哭过,可我满脸的鼻涕泪,只好低着头,蹲下去,轻轻抽噎。

我就像缩在壳里的蜗牛。我不敢出来,因为他就在外面。而我狼狈得不敢看他。

一张纸巾被送到我手边,我呜咽着喊“谢谢”,把纸接过来,对着鼻子就是一阵猛捏。

“感冒了?”他这么问,嘴里却是笃定的语气。

于是他又不见了。回来的时候递给我一杯温水和两颗药。

吃药的时候我的眼泪滴在杯子里,我认不得这是什么药,因为从小我生病都靠自愈。

“以后我病了,来这儿,你还给我药吗?”

***

那个冬天我常往庙里跑。

庙里好像只有他一个和尚。或许,旁的也是有的,只是我不注意。

和尚有手机,还看电视。虽然他最喜欢的是看书。

我问他,你不是和尚吗?

“我也不是生来就是和尚。”

我的心忽然又躁动起来。我想问他,你出家前是个怎样的人,为什么会出家?
可我说不出口。

他的骨节明晰,肤色白皙,像雪一样。鬼使神差地,我握住他的手。
“教我写字。”我说。
我的心,嘭嘭直跳。

捡了一根树枝,在雪地上写。他问我,叫什么。

安特库。我说。

他一笔一划地写完我的名字。我看着那三个字,忽然感觉什么东西重重地敲在我心上。

以前从没有人写对过我的名字。他们总是喊,安特库,安特库,但总是把我的字写错。特酷,他们说,你还真的挺酷的,叫你你也不理。

我不想理他们。他们总是骂我妈。连带着骂我。还有我爸。
我爸老早就走了。
我跟他们打架,总是徒劳无获,反而,自己落一身伤。

有时候我感觉我的人生就是不断地向空气挥拳。

我用尽了全力,最后,徒劳无功。

“该你了。”和尚把树枝给我。
回过神来,我看见他的僧袍沾了雪。

我目不转睛地看他写的三个字,一顿一顿地,希望一模一样地拓下来。
他写对了我的名字。
“你写得很好,但是。”
我的心猛地提起来。
“你不必完全跟我一样。你可以有自己的方式。”
我似懂非懂地点头。

***
人可能总是贪的。
一个冬过去,我对和尚的执念只增不减。
我想,怎样能让他对我更好?

和尚喜欢读书。于是我也天天跑很远去图书馆。二月,我的脚步裹挟着细雨,在柳色纷飞中如一阵风。

我在念职高,每天操控着机床。我总怕机器绞断我的手指,因为我太容易分心了。

十六年来,我头一次想到高考。
对这两个字我没有确切的概念,但我知道读书。读书对我来说,与打雷并列,是最讨厌的事。

我逼自己坐。四小时,五小时,哪怕看不进去书,也得坐着。
慢慢地我有了耐心。书也能看进去,有时候甚至能写一些自己的心得。

我兴奋至极,拜托一个同学,从他姐姐那里拿来她们以往的高考题。
那一本红色的册子,崭新得有些神圣。我生怕把它弄脏一点。

满怀信心地,我打开第一卷。
为了效率,我记了时。两小时过去,我冷静地改完自己的试卷。

十二分。
那天晚上我哭了很久。

***

我决定再也不要高考了。我反正不是读书的料。

可是,可是。我一见到和尚,就想哭。

他真是个坏人。遇见他以后,我婆婆妈妈的,只是晓得哭。
我以前从来不哭的。

和尚注意到我心情不好,怎么哄也哄不好。忽然他伸出手放在我头上,揉了揉我的发。

我有些羞恼,可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是秋天了,一阵凉风给我的面上降了温。
“感冒了?”

我绷着脸。

和尚转身:“吃药吧。”

不晓得是哪里来的勇气,我突然吼了声:“我不吃药!”

“那,喝热水?”他有些呆愕地看我。

我猛地转身,飞快地跑出庙门。

***

他真是个和尚。什么也不懂。

我趁他不在,偷偷地在门槛外的水泥地上画了两个小人。
一个高大的僧人,和一个瘦小的女孩。
手牵着手。

***

回了家,我依旧是读书。虽然丧气,痛苦,但我想,反正怎么活着都苦,读书,好歹是条光明些的路。

不知道是第几次做试卷。不知道是第几个埋头苦读的凌晨。

等我把红册子还回去的时候,那位同学说,他都快忘了。“我姐早就考完了,还有一些参考书,要不,送你吧。”

我觉得人生一定是有许多突如其来的温暖和惊喜,来鼓励你好好活下去。

***

我习惯了学习上的打击,变得平静而理智,渐渐地也能发现自己的改变。
并没有想象中的欣喜若狂,相反,我觉得这是我应得的。

和尚跟我聊起某些书,我会马上去图书馆找。
他提到的一切,我都希望我也能欣赏。

他惊异于我的改变,夸我是个好孩子。
而我,也为了能跟他有共同话题,默默努力着。

高考前我去附近的高中报名,才知道报名早就在去年十二月结束了。
这一切,从来没有人跟我说。我突然意识到,不管怎么努力,我都是一如既往地蠢。竟然想不到先去问问别人。

那天在下雨。我埋头走着,双脚不自觉就走到了庙里。

和尚吓坏了。

他给我递来毛巾擦头发,我一动也不动。

我看见他低着头,神情严肃又认真,突然一股恶魔的冲动攥住了我。

我用力抱住他,浸湿了他的僧袍。他猛地推开我,嘴里念着阿弥陀佛。

雨水一滴一滴地混着眼泪落下来,我感觉很冷。“对不起。”我哑着嗓子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狼狈。虽然,我的人生从来轻贱。可那一刻,我依旧惭愧。

我惭愧的是,他诚心诚意对我,我却辜负了他。
“我只是,太冷了。”

我的哭腔越来越浓。我真想抽我自己,这个时候,明明这个时候,是你自己做错了。有什么委屈的?

“我知道。”
他的三个字敲在我头顶,让我如获大赦。

“你进来烤火吧。”

***

原来这就是他的房间。
干净,整洁,现代化。他翻找出一套便服:“你换上吧。”
说完就走出去,合上了门。

我想,这是怎么回事?倘若他不是一个和尚,我几乎以为他喜欢上我了。

可如果喜欢我,又怎么会推开我,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他的衣服在我身上显得很大,我拉开门,他好像不知道看哪里,径直走到暖炉旁。

“你淋雨了,可能会感冒,吃点药吧。”
我摇摇头。

“你当时是怎么想起要出家的?”

他低头思考了一会儿。“向往清静的日子。”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他好像有一丝笑意。

“那你会不会觉得我吵?”
他斟酌了下:“你是个好孩子。”

“如果我以后不来见你了,你会不会舍不得?”
他看向一边。“各人有各命,我们讲究戒贪欲。珍惜当下便好。”

“那就是不会?”
“哪怕,哪怕真的把我当孩子,你也该有点不舍吧?”

他不说话。

我点点头,冒着雨跑出去。

***

后来我在某高考高中报名,过了一年突破极限的日子。
那期间我会累,会无助。但只要想到和尚,我又会打起精神来。这样反反复复,总算是结束了高考。我告诉自己,在大学前,一切都要有个了断。

得到大学通知书的瞬间,我就跑去了庙里。连我妈都没来得及拦住我。

看到我的时候和尚好像很惊讶,反正,不像以前的他。
我把通知书举到他面前:“你看,我考上了。”
他痴痴地点头。我从没见过他这样呆。
“我以为……”他话没说完。
“你以为我考不上?”我打趣他。

“没有,不过你都没有跟我说过……也对,你不必跟我说。”

“不跟你说,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
“我很高兴。”

“可我不高兴。”

“上了大学,我就走了。可能再也不回来了,就像去年一样。”
“我知道,我可能对你来说,什么也不算。但是,但是我就只有你了……”

我知道我是病了。
持久不散的高热,混沌的意识,唯一记得的就是要把一切都告诉他。

“你说不会舍不得我,是真的吗?”
“如果是,我就再也不来,不来打扰你了。”

我无数次告诫自己不要再哭了。可还是忍不住。

忽然,我感觉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与以往不同,温暖,坚定,主动,充满了阳光,檀香,和书卷混合的气味。

“假的。”
他说。

END

我郑重地与你道别

不混德哈,不过这位太太说的让我很有感触(尤其我首页最近都怎么了,这么多太太退各种坑?)。
非常珍惜每个为爱发电的太太,毕竟我也有过因为某个人而爱上一对cp的经历。
事后很久才知道,我爱的不是那对cp,而是她笔下的他们。
这些年也看到过太多最终爬墙、音讯全无的太太,或者是追踪到她的动态却发现她在另一个坑里很开心,也就不愿打扰。
圈子最终都是这么慢慢冷下来的,一个人走了,另一个人走了,慢慢的,他们的粉丝也走了。到最后只剩下寥落的几个人,和偶尔注入的,为数不多的新鲜血液。
从一而终在同人圈里是个很罕见的事情,大家都是不断因为某些原因心寒,然后爬墙养伤,或许在某一天会发现某对新cp跟你原来喜欢的那对有很多相似之处,于是又开始锲而不舍地产粮,像以前一样。
很多东西都逃不过“过气”,但是我不希望大家认真的付出被一句“脑残跟风”给总结。
我一直很怕我喜欢的作者被人骂,尤其是骂她“没名气”、“过气”,因为人气这东西是数据,你没法反驳。那时候就会很难过。但那些作品的好、那些感动,也不足为外人道。
曾经的爱是真的,感情是真的,付出也是真的。他们走了,我会不舍,但是也尊重他们的选择。
说不定某一天会在下一个坑里遇见。那时候喊一声“接头暗号”,也就够了。也许遇不见,也祝你们玩得开心。
对于现在的,我能做的就是做得更多一点、待得更久一点,就像以前一样。
且行且珍惜吧。

Mr·Meow:

在德哈圈呆了这么久,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仔细算一算也已经要喜欢它五年多了,入坑写文是两年前的事情。今与它道别,我心中确实万般不舍。我不是什么圈内的台柱子,更不是什么没了我谁就活不下去的存在,我只是作为一个即将离开圈子的写手,怀着最后的一点想对圈说的话来到这里。

因此打了德哈的Tag不是希望能让更多人看见,而是为了郑重地正式地与德哈、与我所拥有过的回忆道别。

最近这几日,德哈的Tag里确实火药味很浓。一方面是作者出来道歉,另一方面则是来自多方的责问。作为参本的一员,文手可以说得上是躲过一劫,但群里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我怎么想的,就不用再说了,毕竟这件事并不牵涉我,多说一句也不知道该站在什么样的立场上。

我只能说,之所以会选择退圈和对德哈的爱意消退有很大一部分的关系。实话实说,我本人爬墙速度已经算得是非常非常慢了,基本上我的几个朋友一腿分跨三四个墙头的时候,我还在慢吞吞地原地踏步。毕竟我是一个非常念旧的人,同时也很执着,一旦认定了什么,就会尽我所能地坚持下去。虽然被吐槽说,这样的信念傻得要命,但为了我爱的CP我觉得很值得。

现今,我选择与德哈圈道别,是真的因为感到心寒。

不是说有产出的作者都应该被叫一声太太,但既然对方有产出,有带给你快乐,给予对方应有的尊重我觉得是必不可少的。最近在德哈Tag里看见有姑娘拿朋友本子的事情抱怨,话语之低劣已将作者辛辛苦苦写出来的文章比作了厕所读物,让我为之震惊。我实在不敢相信原来一位如此优秀的作者在某些人的眼中居然和跳梁小丑没区别,同样也为评论区里的附和一片表示由衷地胆寒。

我不想说,写文画图剪辑视频是多么高尚的救世行为,但在每一个圈子里,正是因为一个个有趣的灵魂在拼命地为了自己所爱的CP去产粮,才有了今天后来者能轻易吃到的各种美食。然而,德哈圈里我认识的许多朋友有一些也很久没有更新了,我不知道她们是因为三次元的生活太忙对这里顾及不暇,还是在我之前就看明白了这个圈子里的爱意在逐渐熄灭所以挑了个普通的日子,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我现在才逐渐发现,曾几何时,我终于也停止了在圈内搜粮吃的行为,因为我知道,我所喜欢的、仰慕的、钦佩的人都差不多消失了。而新一代能够真正挑起大梁的人却依然没有诞生几个,德哈圈似乎逐渐被更多的叫着【我是小透明】的人取代。我不是说小透明不可以,但一边吃着免费的产出,一边对他人的离开冷嘲热讽,私认为有失礼节。

实话实说,是的,一个太太走了没什么。你挥一挥手对他说一句慢走不送,因为不是你喜欢的作者,你喜欢的同人文章不是他写出来的。那么我们想象一下,假如有一天,你内心所喜欢的那个作者冷不丁发了一条退圈宣言你会怎么想?你是否还能表现出这种事不关己的态度?我想,你很难办到吧——你会希望他继续写下去,写你喜欢的那对CP,断更的连载你会迫切地希望它能完结。

但,什么都不会发生了。

我所喜欢的人也就是这样走了,她的离开引起了我对于这过去无数个夜晚苦熬写文的深思——我在认真地想,我日夜颠倒、搜肠刮肚地打字,想梗,发出来共享,究竟值不值得?

思来想去,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但真正的意义并不在于我能收获多少掌声、多少热度,最让我感到快乐的是,每当我写下一篇文章,我都能结识一些与我有着共鸣的朋友。朋友的年龄、性别、工作、学习都不是隔阂,我们只是因为喜欢这对角色而在一起,我们会时不时地通过聊天来交流,分析自己对人物的看法。为了能更好地控制文章的剧情发展和人物的行为贴切原著,我没少和别人说过话。

圈子教给了我很多、它让我成长了很多、它让我得到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我不后悔进入这个圈子,为德拉科·马尔福和哈利·波特写下一个又一个的故事,我也不曾为熬夜偷偷摸摸地背着家人掏出手机码字而感到后悔,我甚至不想去计较那些个我本可以用来睡懒觉的周六周日都被我拿来码字。但我想告诉某些姑娘,当你嘲笑着说出厕所读物这四个字的时候,完全掩盖掉了作者的努力。

你的一句话,让熬夜画画、码字、剪辑视频的人,变得一文不值。文章,是厕所读物,肤浅得可以随时丢到一边;画稿,是普通图片,轻巧得一眼扫过即可。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经历过为了写文章而苦熬到凌晨的体会,但我有;我不知道你有没有为自己喜欢的作者离去而感到伤心,但我有;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因为写不出想要的东西而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但我有。

在这写文章的两年时间里,我将德哈圈看作就是我的一个归属之地。基本上每天回到家,一打开手机就会忍不住去构思一个关于他们的新故事。可惜,今日我与你作别,尽管万般不舍,但我依旧希望你能在将来能吸引更加优秀的作者来因爱发电,希望你的排行榜上能出现更多的崭新的名讳。

我现在打着字,想着我笔下的莉莉、德拉科和哈利会不会笑眯眯地送我离开。我不知道,我只希望他们能永远活在我的故事里,有人看见了,就为他们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感到快乐又幸福。假如没人看,那也很好呀,这样他们就可以不用一直呆在文字里,而是时不时自由地走动。他们可以偷偷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去考虑其他,而我只要稍稍一想起,内心便充满了爱意。

希望你以后能成长得更加完美。

猫某不才,今日郑重与你作别。

2017-12-01 21:51